6月4日，NBA总决赛G1的比拼中，马刺队以

　　周五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南城老商场的地铁出口还亮着白灯。出口旁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，门口摆着两张窄桌，供等人的顾客临时坐下。店员小林今年二十七岁，晚班时负责收银、补货和擦拭热柜。客流变少后，他把手机靠在矿泉水瓶旁，打开一个日语学习页面，反复看一段关于厨房用语的短片。屏幕上方的搜索栏里，曾留下“免费日本视频”几个字。小林说，他来这里工作两年，能听懂简单的日常对话，却常把敬语和普通说法混在一起。店里有位常来买咖啡的上班族，看到他盯着手机，问是不是在追剧。小林笑着摇头，说自己只想听清“欢迎光临”和“请慢用”的区别。十点五十五分，一名穿校服的女孩进店买饭团，收银台前排了三个人。小林立即锁屏，起身扫码、装袋，再把零钱递到顾客手里。女孩离开后，他没有马上拿回手机，而是先把热柜旁掉落的纸巾捡起，放进垃圾桶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外卖骑手，正在等订单；玻璃门每开一次，夜风就把桌上的宣传单吹得翻页。十一点二十分，附近写字楼的保安进来买牛奶，和小林聊起最近商场里的日本食品展。小林说，自己最想学会看懂包装上的成分和保存时间，免得给客人拿错商品。等店里再次安静，他把刚才的片段换成字幕较慢的版本，耳机只戴一边，另一边留意门铃。手机页面下方还列着旅行、料理和街头采访，搜索词“免费日本视频”只是众多词条中的一项。凌晨零点，商场卷帘门已经落下一半，地铁末班车的提示音从地下传来。小林合上手机，开始清点饭团数量，把明早要补的货写在便签上。几分钟后，他把便签贴到收银机旁，继续站在灯下等下一位夜归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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