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时40分，静安区一间临街便利店只剩收银台还亮着白灯。29岁的外卖骑手小周把电动车停在门口，进店买水，也顺手给手机充电。他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，屏幕停在短视频平台的搜索栏，输入了“成人抖音视频”几个字。旁边的关东煮冒着热气，收银员低头整理零钱，没有抬头查看他的屏幕。小周很快发现，搜索结果里混着大量模糊的广告页、搬运片段和引导跳转的账号，标题都写得夸张，缩略图却看不清内容。他没有继续点击，只把页面关掉，打开外卖接单软件，查看下一单的位置。窗外的长安路还在堵车，网约车排成一条红色尾灯，便利店门口不时有人进来买烟、买咖啡。小周说，自己是在群聊里看到这个说法的，原本以为是某种短视频分类，搜索后才发现，同一组词被不同账号反复使用，指向的内容并不一致。有些页面借着“成人抖音视频”的字样吸引注意，再把人带到陌生网页；有些只是普通搞笑片段，却套上暧昧标题。店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深夜天气预报，主持人提醒次日有降温。小周喝完水，把充电线拔下，重新戴上头盔。临走前，他清理了浏览记录，也把那个群聊设置成免打扰。门一开，冷风卷进来，收银台上的塑料袋轻轻晃动，屏幕上的搜索页随即被夜色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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