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二十分，东城区一间临街复印店还亮着白灯。店里只有一名顾客。他穿深色夹克，背着旧帆布包，站在靠窗的自助打印机旁，手里捏着一张取件单。机器吐出纸张时，他没有立刻装订，而是把每一页放到玻璃柜台上，对着手机屏幕逐行比对。纸张右上角印着中文字幕12页，下面还有片名、场次和校对日期。店外是晚高峰后的空街，便利店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，公交车经过时，车窗把灯光一截截推过墙面。店员坐在收银台后整理零钱，偶尔抬头看一眼。那名顾客先用铅笔圈出几处标点，又把第二页和第七页抽出来，重新排到最上面。他说，学校社团周末要放一部短片，字幕要在排练前交给放映员，自己负责把台词和时间码再看一遍。店员听完，拿出长尾夹，提醒他纸张还没有完全干透，夹紧后容易留下折痕。顾客便把纸摊开，靠在柜台边等候。十分钟里，他几乎没有离开原地，只在手机上放大画面，偶尔轻声念出一行台词。旁边一位来取证件照的年轻人站了片刻，问他是不是翻译工作。顾客笑着说不是，只是社团里缺人，大家轮流帮忙。打印机再次响起，最后两张中文字幕12页从出口滑出，顾客把它们与前面的纸页对齐，放进透明文件夹。临走前，他在店门口的雨棚下停了一会儿，检查文件夹是否扣好。街角的面馆刚收起一块灯牌，汤锅的热气还留在门口。顾客沿着人行道向地铁站走去，文件夹贴在胸前，纸页在夜风里轻轻晃动。店里的白灯继续照着空下来的柜台，复印机进入待机状态，只剩一盏红色指示灯亮着。
曾文莉说，“要发展网球经济和其他体育经济，我们要思考一下，是否已将体育产业充分市场化，运动员的商业价值是否已充分释放，对体育产业、体育经济的杠杆作用是否已充分发挥。”她表示，“我们应该为明星运动员的商业活动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、政策环境和制度环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