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王奴内容质量不断提升

　　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地铁三号口外，便利店的白灯把人行道照得发亮。三十六岁的林川站在收银台旁，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，正擦一张贴在玻璃门上的小广告。那张纸只有巴掌大，底色是亮黄色，中央印着“人人玩人人操”几个粗黑字，下面还有一串网址和几行促销话术。林川没有撕下整张，而是先用指甲抠住边角，再慢慢揭开。胶水粘得很牢，纸面被拉出一道道皱纹。门外不时有人经过，外卖员把电动车停在树下，赶着进店买水；两个刚下班的年轻人站在路边等车，低头看手机；环卫工推着车从地铁口出来，车轮压过一小片积水。林川在这家店做了七年夜班，见过各种贴纸，租房广告、二手空调、家教信息，还有印着“人人玩人人操”的彩色纸片。它们常被贴在门框、自动售货机侧面和附近的电线杆上，清晨有人撕，晚上又会出现新的。林川把玻璃擦到没有黏痕，又拿起门边的纸箱，把里面的空瓶码齐。店里只剩一位客人，穿深灰外套，站在热柜前挑饭团。收银机发出短促的提示音，微波炉开始转动。林川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的公交站，末班车还有十分钟。他把那张小广告揉成团，放进纸篓，又发现门把手背面贴着半张同样的纸，露出“人人玩人人操”的一截字。他叹了口气，端来一盆清水，蹲下去继续擦。夜风从地铁口吹过，广告牌上的灯一明一暗，便利店门口恢复了干净的透明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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