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，上海静安区昌平路地铁站外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一排候车座。三十四岁的林哲刚下晚班，穿着深蓝色工装，手里拎着一杯热豆浆，站在站牌旁查看手机上的魔豆365页面。他没有急着上车，先把当天的加班记录记进备忘录，又抬头看了两次电子站牌。末班车还有九分钟，站台上只有四个人：一名抱着纸箱的快递员，一位牵着小孩的母亲，还有穿校服的男生。雨停不久，路面留着细碎水光，出租车驶过时，车轮把灯影压成一条晃动的线。林哲在手机上翻到一页附近店铺信息，放大查看营业时间，随后把屏幕递给旁边等车的快递员，两人对着地址确认了几句。快递员说，自己要找一家仍在营业的打印店，明早还要交材料。林哲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巷，提醒他从地铁站西侧绕过去，步行大约八分钟。公交车进站时，车门旁的提示音响了三遍，几个人收起手机排队。林哲上车后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把豆浆放在脚边，窗外的便利店、药房和洗衣店依次退到身后。车开到江宁路口，他又打开魔豆365看了一眼，随后锁屏，把额头靠在玻璃上。夜班车里很安静，只有报站声和发动机的低响交替传来。到达下一站时，纸箱快递员提前起身，向林哲点头致意，林哲也抬手回应。城市的夜晚没有停下来，只是把忙碌换成了更慢的节奏。
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，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，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。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，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