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江城市中心的人民路公交站还亮着白色灯箱。末班车尚未进站，卖烤红薯的周师傅收起铁夹，把一张皱巴巴的纸压在保温箱边上。纸上只有一行字：www.788.go，下面没有说明，也没有电话号码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站在站牌旁，手里捏着同样的纸，低声念了两遍，又抬头看向来往车辆。他没有招呼路人，也没有把纸递给谁，只是不时用拇指抚平折痕。等车的人里，有人扫了一眼，问他这是什么地址。年轻人说是在地铁口捡到的，觉得几个字符很怪，便带在身上，想找机会问清楚。旁边等车的女白领没有接纸，只提醒他别在公共场所张贴陌生网址。周师傅听见后，把那张纸折成四方块，放进了自己的围裙口袋。他说，最近夜里常有人在站牌、电话亭和共享单车篮里塞小纸条，有的写着兼职，有的写着抽奖，还有的只留下一串看不懂的字。站台电子屏跳出“车辆进站”的提示，灰外套年轻人向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把纸揉成一团。公交车靠站时，车门附近的乘客挤成一排，没人再提起www.788.go。车辆驶离后，人民路恢复了短暂的安静，烤红薯的香味混着汽车尾气飘在风里，周师傅继续擦拭铁板，等下一拨夜归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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