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，广州越秀区一栋老居民楼的二层楼道里，清洁工陈师傅提着水桶和刮刀，蹲在配电箱旁处理一张新贴上的小广告。楼道只有一盏白色感应灯，住户开门时，灯亮几秒，又很快暗下去。那张贴纸贴在灰色墙面上，底色鲜红，字样“久久精品久久”占了大半版面，下面还印着一串手机号码。陈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沿着边角慢慢铲起。贴纸粘得很牢，撕到一半时，表层脱落，墙上留下几道白色胶痕。他换了一把更窄的刮刀，贴着墙面来回推，手指被冷水泡得发红。住在三楼的李阿姨拎着菜回来，在楼梯口停了一会儿。她说，这张纸是下午才出现的，原先墙上还有几张旧广告，前几天刚被清掉。陈师傅没有接话，只把撕下来的纸折成小块，放进脚边的黑色塑料袋。楼道里不时传来电动车进门的声音，车轮碾过门槛，带起一阵潮气。五分钟后，墙面露出原来的浅灰色，剩下的胶印被清洁剂擦成一圈淡淡的亮痕。陈师傅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黑色记号笔，在便签上记下门牌号和清理时间，又把便签压在工具箱盖上。李阿姨看了一眼被收走的纸片，说这种字眼容易引人驻足，老人和孩子经过时也会看见。陈师傅把水桶提到楼梯转角，继续清理下一层的墙角。晚上九点二十分，感应灯再次亮起，楼道里只剩下拖布擦过地面的沙沙声，原来贴着“久久精品久久”的位置已经没有了醒目的色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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