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11时40分，城南客运站二层候车厅只亮着一排白灯。末班车还没有进站，靠近自动售票机的长椅上，一名穿深色夹克的男子独自坐着，手机屏幕停在浏览记录页面。他先看了一眼站牌，又低头在输入框里敲下“99re在线”几个字，随后迅速清掉文字，把手机扣在膝盖上。候车厅里很安静，售票机偶尔发出提示音，远处保洁员推着小车经过，轮子压过地砖接缝，发出短促的声响。男子大约三十岁，手边放着一个旧帆布包，包口露出半截纸质车票。他没有继续操作，只是反复查看时间，偶尔抬头看电子屏上的发车信息。十分钟后，他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，接了一杯温水，回来时顺手把手机交给身边一位正在等车的年轻人，请对方帮忙看看自己的网络是否恢复。年轻人扫了一眼屏幕，提醒他公共场所连接陌生页面时要留意地址和弹窗，男子点点头，将页面关掉。两人没有继续交谈。零时整，开往北郊的班车进站，广播报出车次，候车厅里的人开始收拾行李。男子把手机装进口袋，拎起帆布包，跟着队伍走向检票口。经过垃圾桶时，他停了一下，把手里的纸条揉成团扔进去。纸条上只写着一行字：99re在线。几分钟后，候车厅重新安静下来，电子屏上的班次一条条变换，值班人员拿着手电检查座椅下方，夜班车继续驶入这座城市的清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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