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时40分，海棠路地铁站B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，24岁的周启坐在门边的矮凳上，等最后一班回城南的公交。他穿着外卖平台的灰色外套，电动车停在雨棚下，车把上挂着一袋已经冷掉的饭。等车时，他拿手机查一条群聊里转来的短视频，输入几个字后，搜索框自动跳出“久久免费一级a”。周启愣了一下，立刻删掉文字，把手机屏幕朝向膝盖。旁边整理纸箱的店员瞥见那串词，笑着说，最近总有人在站口贴小卡片，纸上印着类似的字样，还配着夸张的二维码。店员没有收下那些卡片，只把它们夹进废纸箱，免得被雨水泡烂后粘在地砖上。22时47分，一名穿校服的男孩从店里出来，手里拿着热牛奶，经过周启身边时停了半秒，看了一眼他刚刚关掉的页面。周启没有解释，只低头擦拭手机边框上的水珠。公交车迟迟没来，站口的人逐渐变少，远处高架上的车灯连成一条亮线。周启给同事发消息，说自己还要十分钟到，把那袋冷饭塞进背包，起身走到路边避雨。手机再次亮起时，屏幕上只剩天气预报和明早的订单提醒。店员拉下半扇卷帘门，给夜班乘客留出取水的位置，门口那张被雨打湿的广告纸也被扫进了垃圾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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