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旁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只亮着白色灯管。收银台前站着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，左手拿着一杯刚冲好的热咖啡，右手捏着一张从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。他没有急着结账，而是低头对照手机屏幕，把纸上的几行字重新抄进备忘录。纸上最醒目的位置写着“SSIS-698”，旁边还有日期、片名缩写和一个被反复划掉的地址。店里播放着音量很低的夜间节目，门外偶尔有出租车停下，车门开合声隔着玻璃传进来。年轻人抄完编号，把纸折成四方形，压在咖啡杯底下，又从货架上拿了一盒薄荷糖。他看起来像是在整理一份私人清单，动作很慢，每写一行都会停下来确认一次。便利店店员坐在靠墙的小凳上刷手机，没有主动搭话，只在他走到收银台时提醒咖啡杯盖没有扣紧。年轻人把杯盖按牢，付了二十七元现金，硬币在台面上滚了一小圈。他没有马上离开，而是站在门口的遮雨棚下，看着街对面的洗衣店卷帘门。那家店已经关门，橱窗里还挂着几件没有取走的冬衣，路灯把衣架的影子拉到人行道上。两分钟后，一辆网约车停在路边，他把薄荷糖放进口袋，拎着咖啡走过去。车开走后，便利店恢复安静，只有冰柜压缩机间歇发出低沉的声响。店员收拾台面时，那张写过编号的纸已经不见了，门口地砖上留下几滴咖啡，沿着雨水沟慢慢散开。 　　去年以来，中国对多个国家单方面免签。截至目前，中方已经对法国、德国、意大利、荷兰、西班牙、瑞士、爱尔兰、匈牙利、奥地利、比利时、卢森堡等国施行单方面免签；还与泰国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格鲁吉亚等国互免了签证。此前的6月13日，国务院总理李强在惠灵顿总督府同新西兰总理拉克森举行会谈。李强表示，将把新西兰纳入单方面免签国家范围，希望新方为中国公民赴新提供更多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