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六点四十分，江城东站的换乘大厅人流很密。二十七岁的林舟站在三号线入口旁，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，低头翻看手机。他原本在等同事发来聚餐地址，屏幕上的搜索框却停着“《魅魔妈妈》动漫全集观看”几个字。站台广播连续响了两次，提醒乘客先下后上。林舟没有立刻进站，而是点开几个页面，看到的多是模糊的片名、跳转按钮和夸张的封面。他皱了皱眉，把页面一一关掉，又打开聊天软件，问朋友这部作品到底是什么。朋友回了一句：“像是网友起的噱头，别被标题带着走。”林舟笑了笑，把搜索记录清掉，转身去便利店买水。十分钟后，他在店外的高脚桌旁坐下，给同事发消息，说自己晚到一会儿。旁边一名穿校服的女生也在看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段关于动画分类的讨论。她说，最近不少短视频用擦边片名吸引点击，真正想找作品的人常常要花时间辨认页面。店员听见后，把收银台旁的小电视音量调低，免得广播和人声混在一起。晚高峰继续推进，闸机发出连续的提示音，地铁进站时带起一阵风。林舟重新打开搜索页，却没有再输入原来的词。他改搜作品的正式名称和播出信息，页面很快出现角色介绍、集数列表和观众讨论。离开东站前，他把那条“《魅魔妈妈》动漫全集观看”的搜索截图发给朋友，配文只有一句：“标题很热闹，还是先看清楚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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