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北一间临街网吧还亮着白色灯牌。靠窗的位置，三十二岁的林川戴着耳机，打开电脑上的剪辑软件，桌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柠檬茶。他白天在广告公司做后期，晚上接一些短视频整理的零活，眼前的文件夹里没有成片，只有客户发来的标题、截图和几段需要确认来源的链接。屏幕上，一行“双男真人视频素材外网”被他用荧光笔标出，旁边写着“核对出处、删除敏感画面、改成中性描述”。林川没有点开陌生链接，只把页面标题、发布时间和发布账号记在表格里，再用公开页面对照同一段文字是否被重复搬运。网吧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响，隔壁学生敲键盘的声音一阵紧一阵。十点四十五分，店门外下起小雨，几个外卖骑手站在屋檐下避雨，墙上的广告屏正播放新开的夜宵店菜单。林川摘下耳机，给客户发去一句话：标题里出现“双男真人视频素材外网”，容易让人误解，建议换成具体的拍摄场景和用途。他随后把相关页面放进待核文件夹，关掉浏览器，转身去接了一杯热水。十一点过后，雨势变大，网吧老板开始擦拭门口的玻璃。林川保存好表格，背上电脑包，从侧门走进湿漉漉的街道。路边有人撑伞赶末班公交，有人站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，城市的夜班生活仍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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