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D口外，保洁员周师傅提着灰色水桶，沿着通道边缘清理贴在电线杆和共享单车停车牌上的小广告。纸张只有巴掌大，底色发白，中央印着西西人体44几个字，下面是一串网址和二维码。周师傅先用塑料刮片挑开纸角，再喷上清洁剂，等胶水变软后慢慢揭下。靠近出口的墙面已经被贴出一片重叠的方框，有的广告被雨水泡皱，有的只剩半截。八点十七分，一名穿校服的男孩停在墙边，看了几秒，问周师傅这些纸是不是每天都有。周师傅说，晚高峰后最容易发现，贴纸的位置也在变，有时在柱子后面，有时藏在自动售货机侧面。他把撕下来的纸叠成一摞，放进黑色垃圾袋，没有把二维码对着人群展示。旁边经营热饮摊的陈女士说，最近几天她在附近见过几张类似纸片，路过的人大多扫一眼就走，真正停下来查看的并不多。晚上八点四十分，地铁站外的保洁车经过，周师傅又绕到公交站牌后方，发现一张新贴的广告。他用手电照着墙面，确认纸上仍是西西人体44，随后用刮片将其完整取下。清理后的墙面留下几处浅色胶痕，地面上的纸屑被扫进簸箕。九点前，出口周围恢复原样，行人继续进站，热饮摊前排起了六七人的队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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