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南京鼓楼一条临街小巷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管。店里只有收银台后的周师傅。他把一部旧手机放在热饮柜旁，屏幕上开着一页搜索记录，输入框里留着免费的行情网站app代码。屏幕的光照在他的手背上，旁边是一杯已经凉下来的豆浆。周师傅没有急着关店。他每隔几分钟抬头看一眼门口，再低头核对纸上的几行字。纸是从进货单背面撕下来的，上面记着几种饮料和零食的价格。白天，他负责收银、补货、擦拭货架，晚上才有一点安静时间整理自己的小项目。那几行代码并不复杂，像是一张还没装订的表格，记录着不同网页上的公开报价。周师傅想把店里常卖的几样商品放在一起比较，免得第二天订货时只凭印象判断。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九，他便把充电线接到收银台下方的插座。街上的公交车已经很少，偶尔有出租车从玻璃门前滑过去，车灯在地砖上留下一道短亮的影子。冷柜压缩机启动时，店内响起低沉的嗡声，周师傅停下手里的笔，等声音过去，再继续看屏幕。页面加载得很慢，他没有反复点击，只把需要的内容抄到本子上。凌晨零点过后，巷口的烧烤摊收起了遮雨棚，店门外的风带进一点油烟味。周师傅把手机调成省电模式，检查完最后一项数据，才把纸折好，夹进进货本。他重新看了一遍免费的行情网站app代码，没有保存新的文件，只在页边写下明天要改的两个细节。随后，他起身整理货架，把散开的纸巾码齐，店里的灯仍旧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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