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八点，位于滨江路的青禾书城二层咖啡区，三十二岁的程序员林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翻看一本名为《调教女仆攻略》的独立游戏设定集。书的封面用的是复古像素画，一名穿围裙的女仆站在厨房门边，旁边印着“分支剧情与角色关系整理”几行小字。林岑没有打开电脑，也没有拍照，只用铅笔在自带的便签本上记录人物名字和章节编号。书城当晚举行桌游主题夜，入口处摆着十多本供读者翻阅的游戏、美术和剧本类读物，《调教女仆攻略》被放在“互动叙事”一栏，旁边还有一本讲校园推理的作品。七点半后，靠窗座位逐渐坐满，几名年轻人围着长桌讨论角色设定，店内播放着音量很低的爵士乐。林岑说，他是在二手书架上看到这本书的，书名吸引眼球，真正让他停下来的是里面对场景设计的拆解：厨房、庭院和阁楼被画成不同色块，人物每天的行动路线也用箭头标出。他认为，这种资料更像一本小型编剧笔记，不适合只看标题判断。翻到中间部分时，他在一页空白处写下“观察、选择、回应”三个词，又把《调教女仆攻略》的目录拍进自己的阅读记录，准备回家后查找作者此前做过的几款作品。晚上九点二十分，店员提醒读者闭店，林岑合上书，将便签夹回原处，转身下楼。书城外的滨江路仍有外卖车经过，附近影院刚散场，人群在台阶前短暂停留。有人讨论电影，有人提着纸袋赶末班公交，二层那张长桌上只留下几杯喝空的咖啡和几本被翻动过的设定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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