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十点半，城西老站的地下通道刚过一班末班车，卖手机配件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，只有墙边一家打印店还亮着白灯。四十多岁的店主老周坐在柜台后整理当天的票据，门外的电子广告牌忽然跳出一行刺眼的大字，美欧毛片，下面还跟着几个模糊网址。广告牌原本播放房屋中介和夜间餐馆的图片，画面卡住后，文字停了近一分钟。路过的人陆续放慢脚步，有人抬头看，有人掏出手机拍下牌子，也有人拉着同伴快步走开。老周起身走到门口，用遥控器反复切换频道，广告牌却没有反应。他把卷帘门再拉高一些，站在台阶上查看电源线，旁边卖烤红薯的阿姨小声说，最近这块屏幕常在深夜闪出奇怪字样，白天倒是正常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被母亲牵着经过，母亲立刻把他带到另一侧。站在自动售货机旁的上班族没有拍照，只低头给物业打电话，说明牌子的位置和时间。几分钟后，打印店里的路人越来越多，通道里形成一小圈短暂的停留。老周找到备用开关，先切断广告屏，再把店门口的灯调亮。屏幕熄灭后，地下通道恢复了原来的安静，只剩地铁进站时传来的风声。十一点左右，清洁工推着水车经过，问起刚才的动静，老周指了指黑掉的牌子，说今晚总算清净了。第二天早晨，广告牌重新播放面包店的促销画面，昨夜那行美欧毛片已经不见，路人照常赶去上班，没人再停下来。
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，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；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，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。“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，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，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。” 李瀚明认为，换个角度，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