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八点二十，北京西单地铁站外，林舟站在一块公交站牌旁，手里捧着一杯还没喝完的豆浆，低头翻看手机里的聊天记录。他原本要给同事发一句“会议改到十点”，打字时却停在输入框前，屏幕上留下“马鹤琪什么梗”几个字。这个问题是他一早看到的，出现在几个朋友连续转来的短视频评论里。有人只发了一个问号，有人配上一张模糊的表情图，还有人说自己也没弄明白。林舟没有急着接话，先把手机锁屏，抬头看了一眼站口上方的电子时刻牌。早高峰的人流从台阶下涌出来，风把站牌边的广告纸吹得微微卷起。他把豆浆放在栏杆上，重新点亮屏幕，发现聊天窗口里又多了一条消息：“马鹤琪什么梗？”这回他笑了一下，回复说，自己也只是看见大家在问，暂时没找到统一说法。发完消息后，他打开备忘录，把今天要处理的三件工作写下来：修改表格、确认采访时间、给客户回电话。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两次，新的消息没有带来答案，只是有人把这个词复制了一遍，再加上一个捂脸表情。林舟把屏幕收进外套口袋，端起已经变凉的豆浆，沿着站口旁的窄道往写字楼方向走。经过便利店时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站牌，像是担心错过什么。几分钟后，他在街角等红灯，身边的玻璃幕墙映出匆忙的身影，手机里那串陌生名字仍停在聊天记录最上方。对他来说，这个早晨没有发生特别的事，只有一个没弄清来源的问题，在通勤途中被几个人反复提起，短暂地占据了几分钟注意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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