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8时，城南地铁站C口外的商业街人流不断。站口旁一块旧灯箱被临时围挡挡住一半，透明胶带下露出一行醒目的小字：a片在线免费观看。字样贴在一张褪色海报上，和周围的餐饮促销、二手手机广告混在一起。路过的人大多只扫一眼，继续赶路。卖烤红薯的摊主把小车向前挪了两米，避开入口处的拥堵；一名背着电脑包的年轻人停在灯箱前，拿出手机拍下海报，随后把照片发给商场前台，提醒工作人员处理。几分钟后，穿灰色制服的保洁员推着工具车经过。他先用手撕下外层塑料膜，再拿刮板清理残留胶痕。灯箱背面的纸板已经受潮，边角卷起，露出几层旧广告。保洁员清理时，旁边一家便利店的店员走出来看了看，说这块灯箱近来常被人贴上小广告，内容一换再换，夜里更明显。有人在排队买奶茶，有人拖着行李箱寻找网约车上车点，海报上的词却不断被手机镜头带过。年轻人没有点开相关页面，只将拍到的照片留在相册里，随后走进地铁站。约十分钟后，灯箱上的整张纸被揭下，只剩下一小片胶带和半行模糊字迹。清理后的空白区域显得突兀，旁边的广告重新占据视线。站口广播持续播放，列车进站的风把地面传单吹到台阶边。直到晚高峰接近尾声，仍有几名行人停下来辨认那行字，其中一人低声念出a片在线免费观看，随即被同伴拉开。商业街恢复原本的嘈杂，灯箱前只留下湿抹布擦过的水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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