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零点四十分，城南一条老街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门外堆着几个待回收的纸箱，最上面的箱盖被人用黑色油性笔写了“avav好色”四个字，笔画歪斜，旁边还画着一颗不完整的心。夜里刚下过小雨，字迹被水汽晕开，像一块没有擦干净的广告。值夜班的林师傅站在卷帘门旁，手里拿着塑料刮片，正把贴在玻璃上的旧促销海报一点点揭下来。他先清理门边的胶带，再把纸箱搬到墙角，翻过箱盖，把那行字压在下面。街对面的理发店已经关门，招牌灯只剩一半还亮着；公交站牌上贴着几张演出传单，边角被风吹得轻轻摆动。林师傅每隔几分钟抬头看一眼路口，确认没有新的积水漫到店门前，然后继续擦玻璃。收银台旁的电子钟显示十二点四十六分，冷柜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，货架上的饭团和牛奶整齐排着。一个外卖骑手从巷口经过，车轮带起一小片水花，很快消失在高架桥下。林师傅把最后一块胶痕刮掉时，发现玻璃后面还夹着一张折叠的小卡片，上面印着“avav好色”，下方没有网址，只有几行模糊的手写字。他没有展开细看，直接将卡片塞进纸袋，随后把门口的纸箱叠好，用绳子捆紧。凌晨一点，街面恢复安静，便利店的灯光照出一小块干燥的人行道，刚才那几个醒目的字也被箱盖遮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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