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地铁口旁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只亮着白色灯管。周师傅站在靠窗的饮料柜前，手里拿着一块蓝色抹布，逐瓶擦过冷藏柜门上的水雾。他已经做了十多年夜班，熟悉每个货架的高度，也记得哪一盏灯会在凌晨闪一下。收银台旁贴着一张新换的纸条，纸条上没有商品名称，也没有价格，只写着一串小写字母：huangseyy。字迹歪斜，像是有人在匆忙经过时留下的标记。周师傅停下手，把柜门推开，又把纸条揭下来，夹进柜台下面的旧账本里。他没有马上扔掉，因为那本账里还夹着几张顾客遗落的停车票、公交卡套和一枚已经失去光泽的硬币。店外的风把地铁施工围挡上的广告吹得啪啪作响，玻璃门每开一次，冷气就混进一点潮湿的夜风。周师傅转身整理热柜，把临近保质期的饭团移到显眼位置，再用记号笔在清单上划掉已经售出的便当。墙上的电子钟从十一点四十分跳到十一点四十一分，屏幕下方的收银机发出短促提示音。他低头查看台面，发现纸条背面还印着半枚褪色的卡通图案，便拿起透明胶带，将它贴到失物登记本的封面上。封面已有几道折痕，周师傅在空白处写下时间和地点，又把那串字母照原样抄了一遍。忙完后，他站到门口，把促销立牌往里挪了半米，给推车留出通道。夜色里，地铁入口的自动扶梯仍在缓慢运行，蓝色指示灯一格一格向下延伸。周师傅回到柜台，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茶，目光落在那行huangseyy上，随后合上账本，继续清点零钱。
2019年9月，国务院办公厅印发《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》，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，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，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。2019年12月，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，《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》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。曾文莉认为，即便如此，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。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，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