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4时，城南一座商场的地铁出入口，26岁的林晓站在自动售票机旁，手里捏着一张刚从墙上撕下的传单。传单标题写着“淘宝模特招聘”，下面列出“无需经验、日结、时间自由”等条件，还留下一个手机号码和一间写字楼的地址。林晓在附近一家服装店上班，午休时常从这里经过。她说，近两周来，出口旁的玻璃柱、共享单车停放点和商场后门，都出现过类似纸张，颜色从粉红换成了亮黄，版式却很相近。下午4时10分，一名穿白色运动鞋的年轻女子在柱子边停下，拿手机拍了一张传单，没有立即拨号。林晓走过去提醒她看清招聘方的名称、工作地点和收费项目。女子说，她在短视频平台看到过“淘宝模特招聘”的帖子，原本想利用周末拍衣服补贴房租。她翻开传单背面，发现那里印着“形象登记费”和“服装押金”两项小字，金额没有写清，只让应聘者添加联系人询问。商场保洁员随后推来清洁车，把残留的胶带和纸屑一并铲掉。林晓没有把传单带走，而是拍下正面和背面，准备交给商场管理处留存。地铁列车进站时，出入口的人流突然加快，传单原先遮住的墙面露出一块浅色方框，旁边还贴着餐饮店招聘和二手房转租信息。那名女子站在闸机前又看了一眼手机，随后删除了刚才拍下的号码。林晓说，求职广告贴在通勤必经处，很容易让人把醒目的薪资和“无需经验”记在心里，却忽略细小的收费说明。半小时后，墙面恢复整洁，只有一块没有清干净的胶痕留在玻璃柱下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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