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和平路的18电影院刚散场，门口的台阶还留着一层潮气。29岁的外卖员周航把电动车停在路灯下，没有立即接单。他摘下头盔，走到旁边的小推车前，买了一杯热豆浆和两个菜包，坐在电影院外的长椅上慢慢吃。这个时间，商场大门已经落锁，楼上的广告灯却还亮着，红色的片名映在玻璃上，一闪一闪。周航今天从下午四点开始跑单，手机上的保温箱里只剩一瓶水。他说，夜里最难熬的不是路远，而是连续几个小时没有坐下来的地方。小推车老板认得他，见他过来，先把纸巾放到桌边，又把豆浆换成了大杯。周航没有看手机，双手捧着杯子取暖，等菜包不烫了才咬下一口。几名散场的年轻人从他身边经过，有人讨论电影结尾，有人低头叫车，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划出短短的白线。长椅后面是一排冬青，叶片被雨水压得发亮，偶尔有风吹过，塑料袋贴着地面滑到台阶边。周航吃完东西，把纸杯和包装袋收进小推车旁的垃圾桶，又重新戴好头盔。他打开接单软件，先看了一眼电量，再把车推到路口。午夜前，和平路还有几家便利店亮着灯，公交站里坐着值夜班的人。18电影院的门头在他身后逐渐缩小，银幕里的故事已经结束，街上的夜班还在继续。 　　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，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；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，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。“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，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，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。” 李瀚明认为，换个角度，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