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三号线末班车前，周明站在B口旁的便利店檐下等单。他穿着灰色外卖夹克，电动车停在路边，车把上挂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。雨刚停，地面映着站牌和商场广告，行人一批批从闸机口出来，有人低头赶路，有人靠在栏杆边打电话。周明把手机架在车筐里，准备确认下一笔订单，屏幕上却跳出一串毫无来由的英文和汉字：jizz中国jizz。那行字像是广告系统推送的乱码，和前面显示的奶茶店、洗衣店信息完全不搭。他皱了皱眉，手指划掉页面，又打开地图查看取餐地址。旁边卖烤红薯的摊主看见屏幕，笑着问他是不是又遇到奇怪广告。周明没有接话，只把手机亮度调低，抬头看了一眼站口上方的时钟。十点四十七分，末班车提示音从地下传来，几名年轻人从楼梯口冲出来，其中一人边跑边整理耳机线，另一人拎着刚买的纸袋。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开了又关，冷气和烤红薯的甜味混在一起。周明终于接到新订单，目的地是两公里外的居民楼。他把手机放回支架，戴上头盔，临走前还对摊主说，今天的广告词比雨还突然。电动车驶过积水，车尾灯在路面拖出一条红线。站口恢复安静，只剩清洁工推着水车经过，广告屏继续轮换着普通的促销信息。直到十一点，那个奇怪词组没有再出现，周明也已经拐进了下一条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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