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7时10分，城北农贸市场的入口刚亮起顶灯，卖菜的周阿姨已经把三筐番茄搬到靠南墙的摊位前。她穿一件深蓝围裙，袖口沾着几滴水，先用旧毛巾擦干木板，再把红色番茄按大小分成三排。最大的一排摆在最外侧，中等个头的装进浅绿色塑料筐，小个的留在身后，准备中午做汤。她每拿起一个番茄，都用拇指轻轻按一下表皮，发现有裂口的便放进纸箱。7时22分，第一位顾客拎着布袋停在摊前，问今天的番茄甜不甜。周阿姨没有马上报价，切开一个熟透的给对方尝。顾客点头后挑了六个，她用旧秤称重，再把两个略软的换成硬一些的。秤旁放着一只白色搪瓷杯，里面是温水，杯沿贴着周阿姨写的名字。她忙完这一单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城步在线的本地信息，又把手机倒扣在纸箱上，继续整理青椒。市场里传来剁排骨的声音，门口的电动车一辆接一辆停下，雨棚边缘的水珠落在水泥地上，溅出细小的圆点。8时整，周阿姨卖出两筐番茄，剩下的重新排了一遍，把最红的几个放到前面。她说，早上的菜要摆得清楚，顾客一眼就能看见，自己也不容易拿错。说完，她弯腰从脚边取出一把剪刀，剪掉芹菜根部发黄的叶片，再把整捆芹菜立进水桶。摊位前的通道逐渐拥挤，她侧身让开位置，手里的动作没有停。到8时15分，阳光从市场东侧的玻璃窗照进来，落在那三排番茄上，红色亮了一层。周阿姨抬头看了看门外，把围裙上的水迹拍掉，等下一位顾客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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