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8点20分，城南客运换乘站的东侧站牌下，52岁的保洁员周师傅正蹲在广告栏旁，用塑料刮板清理一张贴在玻璃上的粗俗纸条。站牌距离公交进站口不到十米，几辆通勤车接连停靠，乘客从湿漉漉的地面上快步走过。纸条约有A4纸大小，黑色粗体字写着“公交车被cao到合不拢腿”，旁边还画着几笔歪斜的车轮和车窗。周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沿着边角慢慢铲起，胶水残留在玻璃上，留下几道发白的痕迹。他说，这类小广告和涂写常被贴在站牌、电话亭或电箱门上，清理时最费时间的是撕不干净的底胶。8点27分，一名背着电脑包的年轻乘客停在旁边看了几秒，随后把孩子往身边拉了拉，转身走向另一侧候车区。站台上没有人围观，也没有人讨论纸条内容，报站声、车门提示音和早餐摊的油锅声混在一起。周师傅把玻璃擦了三遍，又检查站牌底部和长椅背面，确认没有同样的贴纸后，提着水桶走向下一处候车点。9点前，换乘站恢复了平常的秩序，早班车按站停靠，乘客低头看手机或拎着豆浆上车。都市公共空间里，一句“公交车被cao到合不拢腿”只停留了几分钟，却让清洁人员多花了近半小时，也让路过的人在赶路时不得不短暂停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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