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静安区一处商场后门的夜市刚亮灯，摊贩把折叠桌推到路边，烤串的烟气贴着人行道缓慢散开。四十多岁的广告清理员老周站在一家奶茶店旁，手里拿着刮板，正处理贴在电箱上的一张彩色小广告。广告上用夸张字体印着“一龙五凤杨幂唐嫣双胞胎”，下面还配着几个男女明星的剪影和模糊的二维码。老周先用湿布把纸面打透，再沿着边角一点点铲起，避免胶水留在金属门上。他说，这类字样常把影视演员姓名、家庭关系和猎奇词组拼在一起，目的只是吸引路人停步，并不对应夜市里的任何店铺，也没有证据表明广告涉及相关演员本人。旁边等餐的年轻人拿手机拍下广告，准备发到同事群里，店员则提醒他别扫二维码。老周听见后停了一下，把那张纸折成小块，塞进随身的灰色垃圾袋。街对面的大屏正在播放新片预告，画面里的演员与电箱上的剪影毫无关系，路人经过时多半只看一眼。九点左右，夜市人流增多，孩子在充气城堡前排队，外卖骑手靠着栏杆吃饭，清洁车沿着辅路慢慢驶过。老周又发现一张同样内容的传单，位置换到了消防栓旁。他没有拍照，也没有争辩，只把胶带撕下，擦掉残留的黑色印迹。十分钟后，电箱恢复原样，原先刺眼的“一龙五凤杨幂唐嫣双胞胎”只剩几片湿纸屑，落在排水沟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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