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半，城南一处地铁口外，便利店、奶茶铺和出租车上客点还亮着灯。32岁的外卖员小周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坐在花坛边吃一份热豆浆和饭团。他刚结束一单配送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写着“69美女直播”的广告信息，旁边是一张夸张的彩色海报。小周没有点开，只把屏幕按灭，抬头看向街对面的电子灯箱。灯箱每隔几秒切换画面，内容从夜宵套餐换到短视频推广，再换成直播平台的宣传语。等车的人站在雨棚下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和同伴讨论末班车时间。一个穿校服的女孩从便利店出来，看到海报后拉了拉同伴的袖子，两个孩子很快绕到另一侧。便利店老板老梁正在整理门口的纸箱，他说这块灯箱最近换了几次广告，白天不显眼，夜里却很亮，路过的人都会扫一眼。小周把饭团吃完，又接到新的配送订单，目的地是两公里外的老小区。他戴上头盔前，将刚才那条广告从通知栏里划掉。地铁口的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，站台方向的人群开始加快脚步。卖烤红薯的摊主收起炉旁的小凳子，保洁员推着垃圾车经过灯箱下方，车轮压过积水，映出一片晃动的彩光。夜色把街道拉得很长，电子屏仍在循环播放“69美女直播”，而附近的人各自赶路：有人回家，有人收摊，有人继续送完这一单。
“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。比如华南的广州、深圳，西南的成都、重庆、昆明，西北的西安、乌鲁木齐。但与成渝不同的是，西北地域辽阔，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，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