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城西地铁站外的公交换乘区刚亮起白色顶灯。末班车还没进站，便利店店员陈诚拎着一把小铲子，蹲在站牌旁清理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。纸张已经被雨水泡软，边角卷起，几行夸张的黑字露在外面，其中有“91色虎”四个字。陈诚先用铲子挑开一角，再沿着胶痕慢慢刮。站牌下有三名乘客等车，一位穿校服的女孩低头看手机，一名外卖骑手把车停在树边，还有一位老人反复确认手里的公交卡。没有人靠近那张纸，只有一只麻雀落在垃圾桶盖上，跳了两下，又飞到广告牌后面。陈诚说，这根电线杆一天里会换几拨纸，早餐店、租房和家政广告最常见，偶尔也会夹着写有“91色虎”的低俗招贴。他把刮下来的纸叠成一小团，塞进黑色垃圾袋，又用湿布擦掉残留的胶。地面留着一圈浅灰色水痕，旁边的共享单车被人挪开半米，露出压在车轮下的传单。八点十七分，公交车进站，车灯照过站牌，刚清理过的电线杆显出一块干净的水泥色。陈诚站起来，把铲子放回店门后的桶里，转身去给排队的乘客拿热饮。车门合上后，站台恢复安静，顶灯下只剩几片被风吹到角落的碎纸。
曾文莉说，“要发展网球经济和其他体育经济，我们要思考一下，是否已将体育产业充分市场化，运动员的商业价值是否已充分释放，对体育产业、体育经济的杠杆作用是否已充分发挥。”她表示，“我们应该为明星运动员的商业活动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、政策环境和制度环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