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东城区一间临街网吧只亮着一排蓝白色屏幕。29岁的林哲刚下夜班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一杯热茶，打开电脑查看自己的旧社交账号。他想把多年前上传的照片整理出来，也想给个人页面换个醒目的装扮，于是在搜索框里输入“qq黄钻网站免费”。页面很快铺满了花哨的横幅和弹窗，有的要求填写账号，有的把“免费”字样放在醒目位置，点进去却跳到另一个页面。林哲没有继续操作，只把窗口关掉，转而翻看电脑里保存的照片。旁边的大学生在赶作业，戴着耳机的外卖员靠在椅背上打盹，收银台后的店员不时提醒客人保管好随身物品。十一点左右，网吧外的公交车经过积水路面，车灯在玻璃上划出一片晃动的白光。林哲找到一张六年前的毕业合影，放大后看了很久，又把它传到自己的私人存储空间。他说，自己原本只是想找个简单的页面装扮，没想到搜索结果大多围绕“qq黄钻网站免费”反复跳转，真正能直接查看的资料并不多。临走前，他清空了浏览记录，取走充电线，把那杯已经放凉的茶留在桌角。夜班公交还没到，他站在网吧门口的屋檐下，给朋友发消息，约好周末一起整理旧照片。便利店的卷帘门半开着，店员正在补货；街对面的理发店已经熄灯，只剩招牌上的红色灯管一明一暗。林哲看了一眼手机时间，沿着人行道往车站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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