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21时40分,华新路地铁站A口旁的旧商场后门,一名穿深蓝制服的保洁员弯着腰,正用塑料刮片清理卷帘门上的小广告。门边的灰墙被路灯照出一块浅黄,刚下班的人从巷口经过,脚步很快,只有卖热豆浆的摊车还亮着白灯。那张贴纸不大,约有手掌宽,底色是粉红色,中央印着“舔下面”几个粗黑字,下面还留着一串没有拨通的手机号码。保洁员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,再沿边角一点点起纸。胶层粘得很牢,他刮了三遍,卷帘门上仍剩下一圈白印。清理到一半,他停下来,把刮片在旧报纸上蹭了蹭,顺手把门旁散落的烟头扫进簸箕。商场已经歇业,后门只留着一盏感应灯,风吹过时,门缝里的纸箱发出轻响。保洁员没有急着撕完,而是先把最容易脱落的部分折进废纸袋,避免碎片飘到排水沟里。几分钟后,贴纸只剩下最下方一角,“舔下面”三个字被刮掉一半,露出的铁门呈现出深灰色。他又喷了一层清洁剂,用抹布反复擦拭,直到那块地方只留下浅浅的胶痕。地铁站广播在远处报出末班车进站,保洁员抬头看了一眼,重新戴好手套,把工具收进黄色桶里。临走前,他绕到墙根,把另一张被雨水泡皱的传单一并揭下,商场后门恢复成一面空墙。巷口的豆浆摊收起遮雨布,夜班车辆从华新路驶过,灯光在湿地面上短暂地亮了一下。
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,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;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,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。“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,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,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。” 李瀚明认为,换个角度,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