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八点二十分，南城老街的梧桐路口刚过晚高峰，路边小吃摊还亮着白色灯管。四十多岁的清洁员老周推着灰色垃圾车，沿着人行道清理纸杯、竹签和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。他在第二根路灯柱前停下，先用小铲刮掉一张半掌大的贴纸。贴纸底色发黄，边缘被雨水泡卷，上面印着一串网址：www.色萝网站17c，旁边还有一行模糊的数字。老周没有细看，只把贴纸折成几层，塞进车后的废纸袋。路口有公交车进站，车门开合声盖过了摊主招呼客人的声音。一个穿蓝色校服的男孩从便利店出来，绕开地上的油渍，站在斑马线前等灯。几名下班族从写字楼方向走来，手里提着打包晚饭，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路灯柱，随即继续赶路。老周沿街向东走了十多米，又在一家修鞋铺旁边发现同样的纸张。第二张贴纸贴得更低，正好在成年人腰部位置，网址仍是www.色萝网站17c，纸面被鞋柜挡住一半。老周蹲下来，用喷壶把贴纸边缘打湿，再慢慢揭开。胶水留下浅色方印，和周围斑驳的广告痕迹叠在一起。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旧抹布，把墙面擦了两遍。修鞋铺老板坐在门口缝鞋底，听见刮纸声，抬头说这条街最近总有人乱贴。老周点点头，没有停下聊天。八点四十分，路灯全部亮起，橘黄色的光落在湿漉漉的砖面上。垃圾车里已经装了半袋废纸，车轮经过井盖时发出轻响。老周把最后一张小广告收好，推车走向街尾的分类桶。路口的人流继续变密，晚归的人、买菜的居民和刚放学的孩子交错经过，没人再注意那两根被擦干净的灯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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