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路地铁站三号口刚结束一阵客流，便利店的卷帘门降到一半，保洁员老周推着蓝色清洁车，从自动售票机旁边经过。他在玻璃广告栏下发现一张巴掌大的白纸，黑色字样格外醒目，写着“2015小明永久免费视频”，下面还印着一串模糊网址。老周没有撕扯，只用手套按住纸角，取出刮板，从边缘一点点铲起。胶水粘得很牢，纸面被刮出细碎的卷边，地上落了几片白屑。两名刚下车的年轻乘客停在旁边看了一眼，其中一人掏出手机，像是要拍照，随后又把手机放回口袋。老周抬头看了看站内的电子钟，继续清理下一张贴纸。过去一个小时里，类似小广告出现在扶梯侧面的立柱、出口雨棚和共享单车停放点附近，纸张大小相近，字体也相近，有的被雨水泡软，贴在墙上只剩半截。站外的夜班公交正在进站，司机打开车门，几名乘客拎着菜袋快步上车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经过时问老周那是什么，老周只说是贴纸，让他别碰。十点五十五分，广告栏恢复干净，玻璃上留下几道湿痕。老周把刮下来的纸片装进黑色垃圾袋，又绕到出口另一侧查看。那里一根路灯杆上还贴着同样的词组“2015小明永久免费视频”，纸边被风吹得啪啪作响。地铁站外，出租车排成短队，烧烤摊升起白烟，夜班人群各自赶路，没有人再停留太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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