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凌晨零点二十分，城南地铁站二号口外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一小片人行道。二十七岁的外卖员陈哲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坐在塑料箱上等下一单。他穿着湿了一半的灰色雨衣，左手握着手机，右手拧开一罐冰咖啡。站口刚结束一轮进站客流，保安在远处整理伸缩栏杆，出租车排在网约车上客区旁边，车顶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。陈哲打开浏览器，输入免费黄漫在线观看，页面跳出几行相似搜索词。他没有点开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又退回外卖平台，查看新的配送地址。最近一个月，他常在夜班间隙刷短视频、看连载漫画，也会搜索一些带有成人字样的网页。对他来说，这个动作和买咖啡一样，发生在等待的空当里，却很少和身边人提起。便利店老板娘从门里探出头，问他要不要热水。陈哲摇摇手，说刚接到一单，目的地在两公里外的老居民区。他把手机塞进雨衣口袋，推动车子穿过斑马线。几分钟后，站口又安静下来，只剩自动售票机发出提示音，广告屏滚动播放夜间公交线路。陈哲的手机在口袋里连续震动，订单备注写着“放门口，别敲门”。他在红灯前停下，抬头看见写字楼顶层还有几扇窗亮着，里面有人加班，也有人独自消磨深夜。城市的夜班生活没有固定剧本，便利店、地铁口和外卖站点把许多陌生人短暂地放在同一条街上。有人刷新闻，有人听歌，有人搜索免费黄漫在线观看，也有人只是盯着红灯倒数。等信号变绿，陈哲拧动电门，车尾灯沿着积水路面划出一条细红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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