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22时40分，上海静安区一处地铁出入口外，保洁员老周提着水桶和刮板，沿着围栏一张张清理彩色小广告。雨刚停，广告纸被水汽泡软，边角卷起，露出后面的灰色金属栏杆。最显眼的一张印着“AV桃色阁”几个大字，下面还留着一串网址和模糊的二维码。老周没有停下来细看，只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从上往下刮。纸张撕开后，胶痕粘在栏杆上，他又换了钢丝球来回擦了几遍。22时48分，一名拎着菜袋的女乘客经过，看到地上的碎纸，问他是不是每天都要清这些。老周说，晚高峰后最多，地铁口、共享单车停车区和附近墙角都常有新贴的纸，清完一处，隔天还会在别处出现。他把撕下来的广告纸折进黑色垃圾袋，顺手捡起旁边的烟盒和饮料瓶。站口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末班车提醒，保安站在闸机外疏导进站乘客，附近便利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。十分钟后，栏杆恢复成原来的颜色，只剩几处浅浅的胶印。老周在记录本上写下清理时间和位置，又走向下一段围墙。离开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地面，确认没有残纸，才把工具放回推车。夜里23时，街边车流变少，刚被擦净的栏杆映着路灯，广告上“AV桃色阁”的字样也不再出现在行人视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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