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城夜班书店门口出现野性淫魔涂鸦
AA级特黄
周三晚上十点半,南城槐树街的旧书店刚关上半扇门,二十七岁的店员林岚还站在台阶上整理当天退回的书。街口的面包店亮着白灯,公交车一班接一班驶过,车轮压过积水,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。林岚低头时,看见卷帘门旁多了一幅新画。画面只有黑、红两种颜色。一个长着尖耳朵的卡通人影抱着旧唱片,旁边写着野性淫魔四个字。字迹很大,却不潦草,像是有人拿着粗头记号笔慢慢描过。店里值夜的老板闻声出来,先看了几秒,又回头拿出抹布和一桶清水。他没有急着擦掉,而是站在路灯下辨认墙面。附近卖烤栗子的摊主说,晚上九点多曾看见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人在墙边停留,但对方没有进店,也没有和路人说话。林岚把门口的纸箱移开,露出墙脚一块被雨水泡软的旧海报。海报上印着一场独立乐队演出,日期已经过去两个月。她说,最近常有年轻人到这条街拍照,喜欢找褪色招牌、窄巷和旧墙,店里也因此多了几位只买一本杂志的客人。十点五十分,老板用温水擦掉了大半涂鸦,红色笔痕仍留在砖缝里。林岚没有帮忙清理,只把一盏小台灯搬到门边,照亮台阶上的书。她挑出一本讲城市字体的画册,翻到一页后坐下休息。夜风从槐树街尽头吹来,纸页轻轻翻动,露出一幅旧城区墙面照片,照片角落也有四个相似的字,却被拍摄者用黑笔遮住。十一点二十分,街上只剩出租车经过。林岚收起台灯,锁好店门,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模糊的墙面。她说,明早还会有人来重新刷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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