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的一天早上7点40分，南京西路地铁站3号口外，保洁员周师傅正蹲在花坛边撕小广告。夜里贴上的纸片藏在电箱、栏杆和共享单车停放架旁，颜色杂乱，大小只有手掌一半。最显眼的一张印着“2025最新永久地域网”，下面是一串字母和数字，旁边还画着一个醒目的箭头。周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用塑料刮片沿着边角慢慢铲，胶水受潮后卷成细条，落进他脚边的黑色袋子里。早高峰的人流从身旁经过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拎着豆浆赶车，几乎没人停下来。一个穿白衬衫的上班族经过时，顺手指了指墙角另一张纸，周师傅起身走过去，发现那张贴纸已经被雨水泡皱，只剩下“永久地域网”几个字还能看清。他用抹布擦掉残留的黑印，又把墙面上的透明胶带一点点揭下来。旁边的便利店刚拉开卷帘门，热气从蒸柜里冒出来，站台广播隔着出口传来，提醒乘客列车即将进站。周师傅说，类似的小广告常在凌晨出现，贴的位置越来越细，栏杆背面、树池内侧和停车架底部都有人动过手脚。他没有停下来议论，只按着从近到远的顺序清理。7点58分，出口外的两根栏杆恢复了原来的灰色，花坛边只剩几片湿纸屑。周师傅把工具装进桶里，转身去处理下一处墙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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