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凌晨1时，南京西路一处地铁出口旁，环卫工老周蹲在便利店外的灰色电箱边，用塑料刮片清理贴纸。夜班公交刚驶过，路面还留着雨水，广告灯箱把电箱照得发白。贴纸不大，约有手掌宽，底色鲜黄，中央印着“youJIZZ大全”字样，下面是一串网址和几行模糊的小字。老周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再沿着边角慢慢铲。胶层被雨水泡软，撕下时断成几片，粘在刮片和手套上。他把碎片放进黑色垃圾袋，没有停下来细看。电箱旁还贴着搬家、开锁和二手家电广告，几张纸叠在一起，边缘卷起，像一层层旧墙皮。凌晨的街口没有排队人群，只有一名外卖骑手在檐下等单，一位清洁车司机从远处按了两声喇叭。老周起身换到电箱另一侧，发现底部还有两张同样的贴纸，其中一张已经被鞋印踩花。他用小刷子扫掉泥点，再把残胶擦净。十多分钟后，电箱恢复成原来的灰色，旁边的地砖也被拖出一道清亮的水痕。老周把工具收回车上的塑料箱，推车经过地铁口时，保洁员正把卷闸门前的纸屑扫成一小堆。早班面包车在街口停下，车门打开，热气和面粉味飘到人行道上。老周没有停留，沿着商铺外墙继续检查，把一张松动的招聘传单压回公告栏。天还没亮，南京西路的霓虹灯逐盏熄灭，刚被清理过的电箱在路灯下显得安静而普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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