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时40分，城西的青禾路地铁站，换乘通道只剩下零散脚步声。便利店门口，一名穿深灰外套的年轻人坐在折叠椅上，右手握着手机，左手搭在膝盖，隔几秒就抬头看一眼站内时刻表。他的手机屏幕停在一个文件列表页面，灰白色的字占了大半屏幕，其中一行写着“tbr.tar.GG”。屏幕亮起时，旁边卖热豆浆的摊主也能看见那串字符，但没有开口询问。年轻人把页面放大，又缩回原来的大小，随后切到聊天窗口，发出一句“我还在站里”。对方没有立刻回复。他把手机扣在腿上，望向通往站台的楼梯。广播报出末班车即将进站，通道里的风突然变急，地上的宣传单被吹到墙角。他起身买了一瓶常温水，付款时手机再次亮起，文件列表仍停在原处，tbr.tar.GG那一行被浅蓝色框住。他没有继续操作，只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，沿着黄色盲道慢慢往下走。站台另一侧，一名清洁工推着小车经过，车轮压过地砖缝隙，发出连续的咔哒声。列车进站后，年轻人站在车门旁，没有抢位置，也没有和人交谈。车门关闭前，他低头看了看屏幕，随后按灭手机。夜里的车厢里，广告灯箱一块接一块掠过他的脸，手机边缘露出半截白色标签，上面印着一串旧电话号码。行驶到下一站时，他靠在车门旁打了个哈欠，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折好，放进钱包。窗外的住宅楼逐渐变少，远处仍有亮着灯的写字楼，像一排没有收摊的柜台。 　　2019年9月，国务院办公厅印发《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》，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，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，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。2019年12月，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，《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》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。曾文莉认为，即便如此，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。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，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