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清晨5时40分，杭州拱墅区一间便利店刚换上热豆浆，门口的卷帘门还没有完全升起。送菜员老周把电动车停在路边，正弯腰整理车筐里的青菜，忽然看见台阶边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白纸。纸上印着91全高清几个醒目的字，下面还有一串网址和一行很小的说明。老周没有拿手机拍照，也没有顺着网址查看。他先把车推到檐下，随后从车筐里取出一把旧刮刀，沿着纸张边缘慢慢铲起。胶水受了夜里的潮气，贴纸撕到一半便留下碎屑。便利店店员小陈拿来湿抹布，两个人花了几分钟，才把门口石阶擦干净。附近的早餐摊已经支起遮阳棚，蒸笼里的包子冒着白气，第一班公交车从拱宸桥方向驶来，车轮压过积水，溅湿了路边的黄色盲道。清洁工阿姨推着垃圾车经过时，顺手把被揉皱的纸片放进废纸袋。老周重新系紧车筐上的绳子，买了一杯无糖豆浆，站在店门边喝完，才骑车往运河边的菜市场赶。小陈说，这类小广告常挑清晨张贴，夜里行人少，墙面和门柱也容易留下胶痕，店里每天开门前都要绕着门口看一圈。那张纸被清走后，台阶恢复了原来的灰色，只有边角还留着一小块发亮的胶。6时10分，街上的人多了起来，买早餐的上班族、背书包的学生和推婴儿车的老人依次经过，没有人再停下来查看那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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