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二十分，东城区一条旧商业街上的网吧还亮着灯。靠窗的第三排，二十九岁的林哲戴着耳机，面前放着一台贴了蓝色贴纸的台式机。他没有打游戏，屏幕上开着一个影视讨论页面，页面标题写着《魅魔之耻》1~4集。林哲把音量调到最低，翻了几页评论，又切回工作表格，整理白天接到的客户名单。店里只坐着五个人，两个学生在打竞技游戏，穿灰色外套的中年人看球赛，收银台后的店员在清点饮料。林哲来这里，是因为出租屋的网络经常掉线，今晚要把一份表格发给同事。他说，自己在网上看到这个词，想弄清楚它指的是哪部片子，页面里有不少人争论作品类型和分级，却很少有人谈情节。他没有打开播放窗口，只把标题记在手机备忘录里，随后继续处理表格。十一点前后，网吧门口来了三名刚下夜班的年轻人，他们买了矿泉水，站在玻璃门边抽烟，聊起短视频平台上最近常见的陌生片名。店员小周说，近来不少顾客会搜一些影视名称，搜完就离开，真正长时间观看的人并不多。她记得林哲刚才的操作：“他看了几分钟页面，主要是在找出处和分类。”林哲发完文件后，关掉浏览器，检查了一遍桌面，没有留下纸张或包装。他起身时已经接近午夜，街对面的烧烤摊刚收走最后一桌，电动车从积水旁驶过，车灯照在网吧门口的招牌上。林哲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，沿着地铁高架下的人行道往小区走。第二天早上，他还要七点半打卡。对他来说，《魅魔之耻》1~4集只是夜里短暂出现的一串字，和表格、邮件、地铁末班车一样，夹在城市普通生活的缝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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