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站的换乘通道里，广告灯箱刚亮起来。二十七岁的林哲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手里捏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冰美式，低头翻手机。他原本只想查一条公交线路，页面却跳出一串醒目的标题：十大最污软件。标题用深色底图包着，下面排着几个看不清来源的应用名称，还有“热门”“必看”之类的字样。林哲停了几秒，没有点进去。他把页面往下滑，看到同样的词又出现在一条短视频的封面上，旁边配着夸张的表情和模糊的截图。通道里人来人往，报站声从远处传来，店员在整理靠近收银台的矿泉水。林哲把手机屏幕按灭，抬头看了一眼站内指示牌，确认去往三号线的方向。他说，自己最近常在通勤时遇到这类标题，内容往往只露出一半，剩下的部分要靠好奇心把人往下引。对他来说，这些词并不神秘，反而像街边反复出现的促销牌，字很大，信息很少。林哲没有继续查看，也没有把页面转发给朋友。他打开地图，重新输入目的地，再把刚才的页面关掉。几分钟后，列车进站，风从隧道里涌出来，吹动了他手里的纸袋。林哲跟着人群走下楼梯，手机一直放在外套口袋里。地铁站的灯箱继续亮着，新的乘客经过时，屏幕上又闪过那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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