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东环路地铁站B口的灯箱广告刚换过，出口旁的灰色电箱上却贴着几张手写小广告，字迹潦草，夹着“sm虐”字样和一个没有署名的社交账号。站在电箱前的是一名穿深蓝色外套的年轻人，约二十多岁，手里拿着塑料刮片和一瓶温水。他先用水把纸面浸湿，再沿着边角慢慢铲下，动作不快，生怕把电箱表面的漆带掉。十点五十分，赶末班车的人从他身边经过，有人停下来扫了一眼，也有人皱眉绕开。年轻人没有招呼路人，只把撕下来的纸折好，装进一个透明袋里。旁边便利店的店员说，这类小广告近两周出现过几次，通常贴在夜间人少的出口、共享单车停车点和旧楼道门边，内容写得暧昧，留下的联系方式却很直接。年轻人清理到第三张时，一位拎着菜袋的中年女士问他是不是在做保洁，他说自己住在附近，晚上下班经过这里，看到未成年人也会从出口走过，便顺手处理一下。说话间，一张纸的胶面粘得很牢，他用温水反复擦了几遍，才把残胶揭下来。年轻人表示，成年人之间的私密关系应当建立在清楚同意、边界明确的基础上，不能把“sm虐”当成遮掩强迫、骚扰或伤害的说法。十一点零五分，电箱上的纸张已被清干净，只剩几块浅色胶痕。地铁站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，年轻人收起工具，把袋子投入附近的分类垃圾桶，随后沿着站前人行道离开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电箱恢复了原来的灰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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