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北一间临街的二十四小时自助打印店里，值夜班的林川正弯腰整理机器旁的废纸。门外是刚下过雨的公交站，湿漉漉的路面映着便利店的白灯，偶尔有出租车从积水边驶过。店里只有一台打印机亮着蓝色待机灯，屏幕停在上一位顾客留下的页面。林川拿起鼠标，发现搜索框里留着一串很突兀的字符：610young俄罗斯。页面没有打开，下面只剩几行自动联想词，夹杂着外文和数字，看不出完整意思。他没有继续点击，只按下清除键，把屏幕恢复到首页。打印机旁还有一张没有取走的窄纸条，纸上同样印着610young俄罗斯，字母和数字挤在一行，像是临时记下的检索词。林川把纸条折成四折，放进碎纸盒，又用湿布擦去玻璃台面上的水痕。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十点四十四分，远处高架桥传来连续的胎噪，店内的风扇把几张广告单吹得轻轻翻动。林川检查了墨盒余量，给机器贴上一张“请先预览再打印”的便签，随后坐回收银台后的高脚椅。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次，是家里发来的晚饭照片；他看了几秒，回复说明天早上回去吃。十点五十七分，店门自动合上，街边只剩雨水顺着排水沟流动的声音。那串字符被清理出屏幕，也随废纸一起离开了这间小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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