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外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一面褪色的公告栏。二十七岁的林哲刚下晚班，左手拎着打包的炒饭，右手捏着一张从墙角飘落的传单。他站在自动售票机旁，没有急着进站，先把传单铺在膝盖上看了一遍。纸上只有几行黑字，网址www9966.go印在最下方，旁边写着“夜间信息登记”几个字，字体不齐，像是临时打印出来的。林哲用手机打开相机，拍下传单正面，又把网址输入浏览器。站口一辆公交车进站，车门打开，几名乘客快步上车，风把公告栏上的纸张吹得哗哗作响。手机页面加载时，他低头看了几秒，随后按灭屏幕，把传单折成四折，塞进外套口袋。便利店老板隔着玻璃问他要不要热水，他摇摇手，转身走向地铁入口。闸机前，他又拿出那张纸，借着顶灯确认了一遍网址。纸张边缘沾着雨水，墨迹有些晕开，网址仍能看清。林哲没有把传单贴回去，只将它放进站口的分类回收箱，随后刷卡下楼。十点五十五分，三号口恢复安静，公告栏上只剩几张房屋出租和旧手机转让的广告。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凳空着，刚才那束白灯继续照着湿漉漉的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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