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滨江路地铁站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二十八岁的林舟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，等末班车，也给一部刚从二手市场买来的旧手机清理照片。他把屏幕亮度调低，逐项查看相册、通讯录和浏览器记录。页面停在一串自动补全的搜索词上，其中一行写着18av影片。林舟没有点开，只按下返回键，继续检查这部手机是否还留着前一位使用者的账号信息。店员老梁在收银台后整理纸杯，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外。雨水从站口台阶流下来，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雨棚边，几名刚下班的乘客进店买热饮。林舟把浏览器记录清空，又打开设置页面，准备退出残留账号。他说，这部手机价格便宜，外壳有划痕，电池也不太耐用，但临时拿来处理工作消息还算方便。让他意外的是，旧设备里留下的并不只是照片和联系人，还有许多没有整理过的网页痕迹。那些词语看上去像某个陌生人的生活切片，和手机壳上的旧贴纸一样，说明它曾被不同的人长期使用。林舟把手机放回桌面，重新登录自己的邮箱，给常用应用设置新的锁屏方式。车站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，便利店门口的雨势也小了一些。他起身时，屏幕上仍显示着刚才的设置页面，关于18av影片的那行记录已经不见了。老梁递给他一只纸袋，里面是刚加热好的饭团。林舟道谢后走向地铁口，手里拎着旧手机和晚饭，玻璃门上的水汽映出一排模糊的街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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