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0日，伴着悠长的汽笛声，满载近7万吨巴

　　周三晚上11时20分，南京西路一间24小时便利店里，店员小周站在热柜旁，给刚出炉的饭团贴上时间标签。玻璃门外，末班公交驶过路口，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两道白线。店里只有三位客人：一名穿校服的男生在饮料柜前挑牛奶，一位外卖骑手靠着窗边喝水，还有一名拎着帆布袋的上班族在收银台前整理零钱。小周今年23岁，晚班从晚上10时开始，到第二天早上7时结束。他先清点关东煮里的鱼丸、海带和年糕，再把靠近门口的纸箱压平，最后拿出一张写着1800df的白色便签，贴在后仓一只周转箱上。那是供应商留下的货架编号，字母和数字混在一起，远看像一串临时密码。小周说，夜班最忙的时候通常在凌晨零点前后，附近写字楼的加班人员会集中进店，买咖啡、面包和充电线。过了零点，街上的声音会突然少下来，店内冰柜的低鸣反而变得清楚。小周趁空档擦拭收银台，把散落的购物小票叠成一摞。窗外，一名环卫工推着手推车经过，在路灯下停了片刻，抬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招牌。店里的微波炉提示音响起，帆布袋女士把加热好的玉米递给小周，问他还有多久下班。小周看了看墙上的圆钟，说还有七个小时。她笑着说，自己每天早上出门时，城市刚刚醒来，而小周下班时，城市正准备重新热闹起来。十一点半后，男生离开，骑手也戴上头盔。小周把门口的雨伞重新摆齐，转身继续整理货架。路口的红灯一次次亮起，便利店的灯一直亮着，照着夜里不急着回家的几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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