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半，城南地铁站A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员周诚把一箱矿泉水搬到门边，又回头看了一眼收银台旁的手机。那部手机放在纸杯和扫码牌之间，屏幕上停着一条群聊消息，只有一行字：51吃瓜黑料精品秘?入口。周诚没有点开。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继续整理刚送来的面包。门外的风把塑料门帘吹得来回摆动，几个刚下班的人站在檐下等雨。有人买咖啡，有人蹲在台阶上抽烟，也有人低头刷短视频。雨点落下来后，地铁口的灯影被水面切成一块一块。二十二岁的外卖骑手小梁停在便利店前，先确认订单地址，再把湿掉的袖口往上卷。他看见周诚的手机，随口问那是什么。周诚说，是群里转来的一个陌生词，最近总有人把它贴在各种帖子下面。小梁笑了笑，说自己在几个聊天群里也见过类似字样，有人把它当成搜索暗号，有人拿来吸引眼球，还有人只发半截链接，什么说明也没有。周诚把手机重新拿起，清掉那条消息，打开天气页面查看雨势。店里的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一名穿灰色风衣的女客人取走加热好的饭团，站在窗边给家里打电话。她说地铁晚点，十分钟后就到。外卖骑手接到新单，戴上头盔，推车驶向街角。雨水顺着车棚边缘落下，像一串细线。便利店里恢复了安静，只剩冰柜的低鸣和收银机偶尔响起的提示声。周诚把那张写着陌生词的便签揉成小团，放进纸篓，随后为下一位客人扫码结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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