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半，东单地铁站B口外的人行道刚亮起路灯。下班人流从写字楼和商场之间涌出来，外卖员把电动车停在护栏边，便利店门口排着买咖啡的队。28岁的林川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，手里拿着一部旧手机。他原本要查回家路线，屏幕上却跳出一张彩色弹窗，写着“两年半在线观看免费下载”，下面配着一张陌生电影海报。林川没有点开，先看了看页面地址。地址由一串生僻字母组成，页面还不断弹出新的窗口，遮住了地图界面。他把手机递给旁边等车的同事，两个人只看了几秒，就把页面关掉。站牌后的广告屏正在播放洗衣液广告，明暗交替的光落在候车人的脸上。一个小女孩抱着书包问母亲，为什么手机会自己跳出奇怪的字，母亲让她先站到身边。林川随后打开手机里的网页记录，发现刚才的页面已经留下多条相似链接。他没有继续查看，只截下弹窗画面，准备回家后向使用的浏览器提交举报。公交车进站时，车门前挤出一阵热气，林川把手机放回口袋，跟着人群上车。车厢里有人低头刷短视频，有人靠着扶手打瞌睡，还有人用耳机听歌。那张弹窗的画面很快被新的消息顶到后面，但它留下的疑问没有消失：为什么一个看似普通的搜索页面，会把陌生广告推到通勤者眼前。地铁口的屏幕继续播放广告，站牌上的线路灯一盏盏亮起，夜班公交载着人群驶向城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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