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书店门口有人清理小女孩论坛贴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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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,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书店的玻璃门边,店员林晨拿着塑料刮片,正清理一张新贴上的小广告。纸面只有黑色网址和“小女孩论坛”几个醒目字样,下面夹着一串陌生联系方式。林晨先关掉门口的灯箱,把贴纸边角一点点挑起,再用湿布擦去残留的胶印。书店外下着细雨,公交站还有十来个人等车,雨棚下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把孩子往身边拢了拢。林晨说,这张纸是在晚班交接前出现的,贴得很牢,撕开后留下半个手掌大的白痕。他没有把纸丢进门边的开放纸篓,而是折好放进柜台下的文件袋,随后拿出一张手写卡片,贴在原来的位置。卡片上写着:本店只提供图书借阅、公共阅读和失物登记,请勿在门窗、座椅及电箱上张贴陌生链接。店里当晚没有安排活动,靠窗的几张桌子坐着备考的年轻人,一名外卖骑手在角落充电,林晨则隔几分钟就到门口看一眼。他说,最近街面上的小广告越来越细,纸张不大,字也不多,常借着热门词吸引路人扫码或搜索。对他来说,清理并不只是把玻璃擦干净,还要让经过的人知道这里不是发布陌生信息的地方。十点十五分,雨势变小,林晨把门口的照明调亮,重新检查了两侧墙面。那张写着“小女孩论坛”的贴纸已经不见,只剩下湿布擦过的浅色痕迹。书店里翻页声继续,门外的公交车靠站,乘客上车后,街角恢复了短暂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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