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六18时40分，上海徐汇滨江的风刚从江面吹过来，沿岸步道亮起一排暖黄色的路灯。靠近西岸凤巢艺术中心的位置，一辆白色小推车停在树下，车上摆着向日葵、洋桔梗和几束刚拆开的郁金香。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站在摊前，把长茎花枝一支支剪短，再用牛皮纸包好。她穿着浅灰色针织衫、宽腿牛仔裤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手腕上戴着一只旧银色手表。经过的人不少，有人牵着孩子散步，有人拿着咖啡靠在栏杆边看江景，也有人停下来询问花束价格。女子说，向日葵每支十二元，三支可以简单包扎，想要加满天星则要多等几分钟。她说话很快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，剪刀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。一个年轻女孩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，夸她像网上常说的xinggan美女。女子听见后笑着摆手，说自己只是今天碰巧穿得利落，真正吸引人的是花。她把一束橙色郁金香递给女孩，又低头整理车上的水桶。桶里的水已经混进几片叶子，她拿出小网兜捞了几下，随后换上新的清水。六点五十五分，一位下班男子买走最后三支向日葵，准备带回家给女儿。女子把零钱放进帆布腰包，顺手在纸牌上写下“今日售罄”四个字。晚风变大后，她把剩下的花盆搬到车内，用防水布盖住。旁边有人认出她，叫她xinggan美女，她只抬头应了一声，继续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花瓣。19时20分，滨江跑步的人渐渐多起来，花摊的灯也关了，只留下车把上的一串小灯。女子推着小车离开树下，沿着江边慢慢走向停车区。身后还留着淡淡的花香，混在潮湿的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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